小时候吗?不太可能啊……
银迟笑意更大了些,带点欠揍的痞笑拉长音道:“洺无暗,我猜你皱眉头了,还特别疑惑。”
洺无暗:“……”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不正经,玩起读心术来了!
洺无暗忍着无语将眉头平下去,闭了闭眼睛。
不知为什么,他明明躺在床上,身体却极其空虚无力,口齿里的血液还在充斥着口腔中,心脏的跳动仿佛可以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
“银迟……”须臾,洺无暗闭了闭眼睛,语气沙哑得没什么波澜喊他一声。
话才结束,下巴却又忽然被一只细手捏紧,耳边紧接着响声恶狠狠的命令声:“洺无暗,清醒点!”
仔细听还夹杂着细不可察的颤巍。
洺无暗睫毛动了动,无声的动了动嘴,又闭了上去。
他的身体好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银迟眉锋凌厉起来,他指尖揉了揉右掌间干涸血液,左手反手去药箱摸酒精,靠近鼻间闻了下倒在掌心中匀抹开,动作极其流利快速。
直接撒在掌上,而辣疼仿佛瞬间灼烧着整个手掌,掌心鲜红入目,银迟只是紧拧着眉用酒精清过手后,有些粗暴的将洺无暗上衣猛的全扒开,开始凭触感狠力抹药,血腥味漫延空气中。
“洺无暗,你别睡。”
“我第一次熬粥,你不能不给我面子。”
银迟弄着绷带拿着剪刀剪断它,一边抹药一边声音沉闷说道,手指靠近滚烫的胸膛显的更冰凉了些。
他上药的时手甚至都有些僵麻,以前给自已上药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无法控制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