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会响,可他吹的我感觉好难听。”
“我听不懂。”
“唉,我也听不懂,就感觉挺吵的。”
几个小孩叽叽喳喳的讲着,被守在墓前的人一个眼神吓跑了。
他们当然听不懂,这是师父教他的那个曲子,师父能听懂。
可是现在,好像没有能听懂的人了……
没有了……
这几天杀王几乎是油盐不进,反正他也不觉得饿,就是觉得一个人有些难耐,好像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孤独。
虽然这几年差不多已经习惯,但心里还是感到很空缺。
四天后
城南靠近第三条街拐角处,里面早已人声沸腾了,许多老生都在里面大声喝着说着,喝的满脸油红,拍桌大笑,激情澎湃,好似是他们活下来后的喜悦,街市上多多少少终于恢复了些人往,有些人迹气息。
二楼靠中间的一间包间,一人面色略显悠哉的盯着杯中的酒看,一手撑着头,一手摇酒,看着很是闲在。
银迟的脸上也早已染了些红意,红扑扑的模样,眼里还胜有些水雾,那水雾很是明显,看着人惹人爱怜。
城里医馆也开了几家,但他整天都太忙了,所以没时间去,也不想去。
疼死好了,师父受伤的时候,一定也这么疼,只是没有我疼吧。
又一饮,他看了会,喉结滚了滚。
后又有些醉醺醺的样子,身体止不住晃的倒了杯酒,看着这古茶色小杯子,眉头不满皱起,直接拿起酒坛对着自已灌。
辣酒从嘴角溢出,往下流进伤口未好的地方,他的身体又是一颤,后又无视疼痛。
只是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