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心魂,撼人心灵,还能平复心情,平缓躁意。
银迟背对着他,听到这话,帽子下的嘴角笑了下,咽了下涩的口水,没什么其他的表示。
他少时给师父吹过无数次听,在这一块,师父却比楠楠姐严格的多,必须要勤加练习,吹得极准才行。
翎琛曾经还教过他一曲,后来师父说那是他唯一会吹的一曲。
后来,师父不见后,他很少再吹了,偶尔也会吹,那是希望师父听到笛声后,会知道自已还在活着,还在等他。
那时他还有挺多听众的……
但现在他还是会吹给师父听,他会经常吹,师父在远方一定能听到。
一定能听到的……
苦笑过后,银迟眼眸下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道了句:“洺无暗,过几天你来不来喝酒?”
就在城南,那边有的酒馆已经开始开张了。
银迟不经常喝酒,但他喜欢喝,可师父总管着他,不让他喝,不过他也很听师父的话,所以少喝,偷偷的喝。
可是师父,现在你管不了我了啊……
管管我也挺好的。
后身后低低的声音开口回复,带点倦意:“巧了,我本就打算去。”
“那四天后吧。”
他们背道而行,往自已要去的路越行越远。
这几天,银迟没做什么别的事,安稳了几天,夜里白天的时候都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长笛鸣,连连续续的有人已经开始不满了,但因为害怕那人的气息,连嘀咕也不敢说。
那个坐在墓前的人很少说话,一坐就是一天,没事就仿佛在自言自语说话,然后又拿起他那笛子吹起来。
有几个傻小孩不懂事,竟然还跑到杀王身边几米外对那个一动不动的人低声嚷嚷,“那是啥呀,他手里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