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准备煮好的锅内的一颗老鼠屎。”温备一针见血地点出淮倾话中的阴阳怪气。

淮倾只是笑了笑,喝了口牛奶,温甜在下面听得眼睛瞪圆,淮倾干什么呢?

他的项目啊,昨天还一起谈合作,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

他老板不是喝醉了吗?记忆力那么好嘛?

项目要是因为这个黄了等于他要拖延完成任务。

相当于他要跟这个暴躁老板和他偷情的老婆周旋。

温甜一想到这里,猛地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淮倾两人望向温甜突如其来的举动。

温甜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走到温备身边,“我们淮总是说米虫对于米的重要性。”

“一个颗好米,没有虫是不可能的。”温甜一脸正经地握住他哥的手背。

“因为虫子蛋白质很多,是米——”温甜圆滚滚的眼睛说这话时,为了增加可信度亮了几分,其实鼻头已经暗暗红了。

“蛋白质的来源。”

淮倾打量温甜对温备的行为,脑海涌现昨晚见到温甜与温备亲密无间……

“温经理。”

威胁的语气。

“温总,你看我们淮总都应了。”温甜鼓起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他就是那个意思。”

淮倾没有想到温甜那么固执,他对他的情人之一的脸色不好,就无视老板,不在乎老板。

钱是谁开的?

人是谁聘的?

“温总,我的意思就是不想跟你们公司合作。”

“不。”温甜摇头,指着淮倾,“他是口是心非!”

淮倾盯着温甜,怒气一上来,他随手拿起温备面前的没有动过的热牛奶,起身让温甜身上泼。

温备推开温甜,接上了湿答答的牛奶,狼狈不堪的西装,逃过一劫的温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