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自己,然后一口闷了。

紧接着抱着两杯奶前往会议室,在他哥温备和他的黑心暴躁老板淮倾的面前各种放了一杯。

淮倾看着奶呼呼的牛奶,还有一脸无辜的温甜,皱起了眉头,谈合作喝牛奶。

他的情感调解师过于离谱了。

温甜却认真地推了推,“我热过了。”

邀功的语气,明显想要得到夸奖。

两个人都没有发声,只是看着悬浮在牛奶上面的奶泡。

以及温甜嘴角偷喝牛奶忘记抹嘴的痕迹。

“淮总,温总。”温甜不明所以,以为是要他起头,“可以开始谈合作了。”

中二又笨蛋的语调,拉长的小尾音,软糯极了。

“那我们温经理,是不是要坐好?”

温甜一听立马找到最后一排到位置,挺直腰杆,正襟危坐,像是上课专心致志的学霸同学,实则一个装学霸的学渣。

淮倾手指环摸了一圈牛奶杯,“温总,合作书上的条款。”

“价格方面,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这个项目的投资方很多,不止你这家。”淮倾的话一句句都是商人的风气,点名自己很抢手。

谈合作时,在条件商谈,占据上风往往是利益的大头。

“你知道的泰国香米,口糯留香。”

“想要的人络绎不绝。”

“我自然是知道。”温备沉声。

“我们挑选合作方,几次筛选,像是米掏米虫般——”

“淮总的意思是不合作不给低价格,最后没有合作的我,是米虫?”

“还是合作后,觉得我公司没有顺利达成合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