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你有纸嘛?”奶声奶气让司文皱眉,司文上下打量了温甜一番,很可爱的长相,眼睛圆圆的,说话的时候,由于换牙的,缺几颗牙齿。

增添了几分傻。

脸颊肉很多,纠结的小手,一边脏一边想要擦。

小脏球好像也有点小洁癖。

“没有。”出于教养,司文还是回答了。

温甜看着脏兮兮的手心,眉毛不悦,嘴角向下扬起,眼底已经露出小泪花。

早知道不为了毁尸灭迹把试卷埋了。

“那……”

声音委委屈屈的。

司文不明白,自己弄脏的,自己嫌弃并且还准备哭了。

他可不想看到有人哭,他本来就够惨了,有人在他面前哭,跟哭丧有什么区别。

“你跟我来。”司文说。

司文的声音跟温甜的相比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司文本来打算带温甜去河边洗了,但又想担心他一脚打滑掉进去。

最后把他带到了离这里不是很远的“他”的家。

保姆出去买菜了,目前家里没有任何人,静悄悄的,温甜一进来就直奔洗漱间,司文看着他因为着急差点摔的样子。

后悔带他进家门了。

不过—

司文忽然觉得原本因为腿部产生的伤心在小男孩出现的时候,就消失了。

温甜洗完后,只顾手干净,身上还是脏乎乎的。

司文看着他:“你可以回家了。”

“不行。”温甜说,“我考试没有及格,不能回家。”

温甜说完怕司文赶他走,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一个扫帚开始噗呲噗呲地扫地。

明显在家里娇惯的孩子,扫地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