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压抑的惊喜,也有无奈,慢慢地转化成了一句话:
“温老师,你还好吗?”
“谢谢你。”温甜不知道司文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你没事就好。”司文笑了笑,抓住温甜的手摸了摸温甜的手背。
“温老师。”
“嗯?”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司文柔声细语。
温甜更加懵逼了,不对啊。
不应该啊?
司文看着温甜不解的表情,生动活泼,跟之前那个模糊的小男孩重影。
他久了,久到他忘记了,小男孩从来就不聪明。
司文看着城市内最大的河流,雨季与汛期是密不可分的朋友,水流湍急,河道并不干净,透明的塑料袋与水生生物共存。
司文静默不言,低头看着自己没有任何知觉到腿部,轻轻揉了揉,没有任何反应,用力掐了掐。
一样。
低迷的情绪蔓延到他的全身。
忽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挖掘土壤。
司文不想去看,却频频被打扰,六岁的孩子再怎么难过,童趣之心还是有的。
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脸蛋黑乎乎的小男孩,用铲子埋东西—
一张试卷。
离得老远也能看到一堆红色的叉叉。
司文第一次看到有人埋试卷,并且不仅把试卷埋进去了,头也跟着进去了。
一团泥巴。
觉得无趣,正想扭回头,摸了摸轮椅,这是一个黑黝黝的小泥手抓住他的衣摆。
司文一看,发现他全身都黑了,他是十级洁癖患者。
但下一句让他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