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兔子耳朵的主人难受地摸着肚子,双肩膀像是安上了电动仪器般耸动不已。

漂亮清纯的脸蛋红得像是傍晚未落的夕阳。

坐在草地上双腿发抖,一只手撑在地上,如同一个杠杆找点固定自己,避免瘫软与草地……

卷翘的睫毛被泪花打湿,眼白已经红了,裙摆露出几根不懂规矩的触手,白色的尾巴被狠/狠/撸/虐着。

口中含着触手的吸盘,“呜呜”声中掺杂着喘气音,像是一个完全不会弹奏钢琴的人肆意发挥。

没有规律可循。

艳丽又带着一丝丝的残忍。

那人已经被欺负哭了,声音慢慢哽咽无力,越珩拍摄的手开始发抖,不稳当,镜头里面太美了。

拥有兔子特质的美少年。

他的理想型,现在就在他面前……

脚踝被触手弄出一道红痕,细细麻麻的吸盘留下草莓的印记。

不知道为什么他反倒有点——

好像已经开始幻想那些触手是自己。

奶香味传来的瞬间,他勾起一抹笑意,那人也在那一刻倒在了草地上面,似乎已经受不住了。

黑色发带更为深了,如同被墨鱼汁水洗过般,脸上红得不成样,宛如成熟的海鲜产品,他刚准备过去“捡”人。

一个黑色身影出现,空气中的气息突然强悍了几度,冷意扩散,那些作恶的触手瑟瑟发抖,像是害怕被—

责备。

男人长得很熟悉,越珩一眼就认出是他第一天就遇到的组长傅祈,只见他把人拦在怀里,美少年无意识地勾住他,任由着公主抱。

软弱无力,依靠性极强。

越珩因为距离的原因,没有看到和听到傅祈对触手们说的话,就算是听到了,可能也无法知晓其中的意思。

触手恐慌地蜷缩,“生产者”好可怕。

更要命的是,小触手觉得很奇怪,不是“生产者”让它们配他玩,明明它们很快乐,作为共生关系的“生产者”也能感同身受,身临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