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比被看到欺负环节更加让温甜丢脸的?

没有。

他忍耐着躲进附近略微茂密的草地,旁边有几个算是大型的灌木丛,依稀可以遮住他的全貌。

边挪脚边呼吸过度。

越珩因为不想跟齐家两兄弟走,特意慢了几分钟出安排好的教职工公寓。

为了不迟到,走了一条相对近代道路,然而他刚走没多久,就听到一阵缠//绵的呻//吟。

跟小猫呜呜一样。

软腻腻的,当他走到灌木丛附近,那道声响越发明显生动。

他不由得刹住脚,不知道为什么望那边看过去。

只见一件完全汗涔涔的衬衫,衬衫的后背绷紧得如同一根弦。

并随着声音的大小瑟缩不停。

他沉默地上下打量,本想直接走了,却看到了衬衫落下的毛绒帽子,缠绕着坏事的绿色触手,钻来钻去。

更要命的是—

衬衫的主人,他的兔子耳朵活灵活现,摇晃着如同夏日的风。

兔子。

越珩彻底不动了,眼底侵入一道疯狂的色彩,在夜色中尤其突出,与此同时,嘴巴不断的念叨。

像是被注射了某种液体—

嘿嘿,兔子嘿嘿,兔子…

撸耳朵毛绒绒…

嘿嘿……

脸上完全染上兴奋,让人惧怕。

忽地,越珩不满意这样单纯的欣赏,直接从口袋掏出他的手机,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生怕把兔子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