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续命的过程中,陈自原突然察觉到陆衡对死亡这个词很敏感。
“好吧,”陈自原说:“我说错话了。”
陆衡低头捏自己手玩儿。
陈自原笑着地吐出一口气,说:“睡不睡得着得看天意。”
陆衡看着他,眨了眨眼,有点儿无奈。
他的面也上桌了,味道怎么样先不讲,红配黄的颜色倒是挺有食欲的。他对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又问:“能再给我一个小碗吗?”
“好的。”
等服务员离开后,陆衡又挑了双筷子出来,摆在陈自原的面前。
陈自原明白了陆衡的意思。
“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陆衡从自己这儿分了面和汤到小碗里,又夹了些鸡蛋番茄,然后把小碗推过去,“稍微吃点儿再喝。”
“行。”陈自原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欣然接受。
“谢谢。”他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句话没有了,安安静静索面,但陆衡内心其实非常忐忑。
陈自原从陆衡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解读出来了,“你是不是有话问我?”
陆衡犹豫片刻,点点头,放下筷子,特郑重其事,“是有个事儿。”
“好,”于是陈自原也把筷子放下,“你说,我听着。”
一顿悠闲的早餐成了突然成了非正式会谈,陆衡十分窘迫,笑了笑,“我有点儿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