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火苗上的麦芽糖,烤化了,融成了一滩液体,又互相把对方塑造成自己都看不懂的形状,火灭了,糖塑型了,他们不管不顾,持续碰撞,破碎了外壳,互撞着灵魂,不断改变与重塑,最终挖掘了那个真实的自己。
季知轩所擅长的,是齐返所渴求的。
齐返自以为看透了季知轩的种种缺点,却没想到,季知轩才是那个砍碎他浑身枷锁的人。
枷锁破碎、爱意流通,他们肌肤相贴,从天空鱼肚泛白到艳阳高照,他们一刻都没有停歇,尝到甜头的齐返与总在蛊人的季知轩沉浸在各种欢愉之中。
“季知轩,你好漂亮。”
雪山上的雪不再紧实,山体轰鸣,地震山摇,空气稀薄释放出来的大自然的原生力量,在此刻显得生机蓬勃。
下落的雪球撞击着山松,震荡带下几簇冰滴,落入洁白的雪色之中,悄无声息。
山体空旷,有幽幽的哭声,不知道从半山腰哪个角落中传来。
季知轩已经没有了力气,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嗓子早已经喊哑了,他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太累了。
“不要再勾我了,季知轩。”
季知轩努力张开嘴,唇瓣分开小小的空隙后,又闭拢了,他太累了,他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