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扬觉得这一刹那,自己的灵魂被狠狠地刺穿了。他想也不想地捧起谢泉的脸颊吻了下去,两双急躁的嘴唇紧贴在一起,迅速融化。
谢泉在陆南扬的口中又尝到了水果糖的味道,他们像两只焦急的野兽,致力于不管三七二十一竭力触碰到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处地方。
欲望在清冷的月光下悄然燃起,谢泉率先去扯陆南扬身上的卫衣,然后是腰带。喘息声夹杂着几个短促的音节,分不清是从谁嘴里发出来的。
肌肤相贴的亲昵令人发疯,陆南扬赤裸的后背被带着露水的野草扎到,仿佛在刻意提醒他身处野外的开阔地带,蒸腾的羞耻感反而愈发让人兴奋。
谢泉居高临下地坐在他腰上,某个胀得发疼的部位就这样紧贴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摩擦着。
微凉的夜风把他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眼镜在鼻梁上歪斜到一边。谢泉眯起眼睛,张开嘴巴,含住了自己的两根手指,舌尖暧昧地舔吮过去,在指腹上留下一层晶莹的唾液。
“南扬,来艹我。”谢泉低声说。
陆南扬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翻身把谢泉压在了身下。压倒草丛发出的簌簌声惊飞了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地仿佛都在评论他们的不要脸。
然而就在箭在弦上的时候,陆南扬装在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而且响得异常持续执着。
他把电话挂断,没两秒钟又响了起来。再挂断,又响起。
谢泉皱起眉,按着陆南扬的肩膀把他推开,用下巴示意一下,“如果是重要的电话你就接一下。”
“不重要。”陆南扬想也没想就说,但手机已经第三遍响起了铃声。
“不重要的电话能打这么多遍?”谢泉皱起眉,推了他一把,“接。”
他可不想当耽误别人正事的罪魁祸首。
陆南扬叹了口气,从谢泉身上爬起来。让谢泉有些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直接接起电话,而是拿着手机走出了这片湖水的范围,一直到马路上才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