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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谢泉把自己关回房间里,反手给门落了锁,随后无力地顺着门板一点点下滑,坐在地上。

冷汗密密麻麻地从前额渗出,甚至打湿了谢泉额角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呼吸急促而炙热,胸口发闷发痛,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含着火焰。

不知道为什么,陆南扬临走前的那个轻吻不合时宜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清楚地记得那对双唇的柔软触感,滚烫的呼吸落在他耳畔的节奏,还有他抬起膝盖时轻易就能碰到的硬物。

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莫名其妙地混杂在了一起,困在谢泉的胸口嘶吼咆哮。

当陆南扬问他还有什么药的时候,他把他拉下来接吻。

那一瞬间,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还有一种行之有效、快捷免费的解药……

谢泉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身体靠在床边,把大汗淋漓的脑袋枕在床边。

但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床单上残留着的是那股冰冷的酒精与薄荷混合的味道,没有陆南扬的气味。

谢泉力道发狠地咬了一下床单,发出难耐的呜咽。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爬去陆南扬的房间了。

他需要陆南扬的味道。

现在,立刻,马上就要。

他急切地环顾了房间一周,终于在一旁的椅子上发现了一件陆南扬的外套。

是昨天晚上在电梯里看见他穿过的那件,不知道是不是沾了汗,被换下来随意地搭在这里,忘了取走。

谢泉扯过那件外套抱在怀里,脑袋埋进布料中,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熟悉的味道进入鼻腔,一股热流像蛇一样往下腹处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