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断反应来临得毫无征兆,像突发的洪水一样瞬间就冲垮了岸堤。谢泉双眼发黑,抓着门框的手指关节苍白用力。
他答应过陆南扬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放任下去。
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经历过那么多龌龊糟糕的事都没被击垮,不可能败给这些小小的药片。
但是……陆南扬现在不在。
之前他上交了四瓶药,陆南扬总不可能等他一走就把药全扔了吧?
那些药肯定还放在这间公寓的某个地方……
谢泉几乎是立刻看向餐厅里那个放药的柜子。
如果他没记错,陆南扬之前就是把那些药放在这里面了。
有一瓶开封的、他吃了一半的药。
如果现在拿几片,不会有人知道的。
“啪”的一声,谢泉用左手狠狠按住了自己的右手腕。
回房间,去睡觉。那里没有药,不会再有药了。
陆南扬很快就会回来,他已经去开别的药了。
连谢泉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忍耐有多么不符合他的处世原则:在没有人会知道的地方拼命忍耐自己的需求,这如果放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甚至会被他自己嘲笑的事。
陆南扬什么都没有,却像个傻子一样每次都对他掏付真心。
他不愿意再辜负那颗炙热跳动的心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