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还是放弃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在浑浊的空气里散开,陆南扬把过滤嘴咬在齿间,点开菜单栏,在网吧里扫了一晚上的雷。
第二天直到中午他才回到公寓,拿钥匙开门的一瞬间,他甚至有点手抖。
然而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公寓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发现谢泉已经带走了所有的行李。
北边的卧室里空荡荡的,连那面遮光窗帘都被带走了,窗户光秃秃地镶嵌在墙上。
床单、被褥都换了回来,连柜子里那些陆南扬觉得一车都拉不动的教科书参考书也不见了。
卧室里的陈设和谢泉来之前别无两样。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名为谢泉的人莫名其妙地插进他的生活里,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到了下午,闻飞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
闻飞:我到家了,刚下车。
闻飞:昨天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啊?
陆南扬把手机丢到一边,不想回复,但没多久手机又震了一下。
闻飞:谢医生没事吧?那女的被抓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