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扬烦躁地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三个字。
向南阳:不知道。
这一下子把闻飞弄懵了,接连回了好几条。
闻飞:啊?什么叫不知道啊?
闻飞:你昨晚上不是跟他们一块去派出所了吗?
闻飞:到底怎么回事啊?
陆南扬忽然觉得他这个朋友真的很聒噪。
问问问,有那么多事好问?一天到晚就知道八卦。
向南阳:没怎么回事。
向南阳:谢泉从我这搬走了。
发完这条,陆南扬就按灭了手机屏幕,不再管闻飞是否还追问了什么东西。
本来就没怎么回事。
谢泉这个人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们是两条相反的线,现在这样只是恢复了原貌。
没有谢泉的生活,才应该是他本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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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扬埋头睡了一下午,再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很久了。
整间卧室里一点光都没有,昏沉得像暴雨前夕的天空。陆南扬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浑身的肌肉都充满了懒惰细胞,一点也不愿意动。
躺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坐起来,走过去拉开窗帘。赤着脚,就着面前这点黑夜点了根烟。
对面的楼栋稀稀落落地亮着灯,附近大约有大妈在跳广场舞,音响里放着洗脑的口水歌。远处有一座灯塔,在黑夜里闪烁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