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泉的手指又长又细,光是放在那里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很适合拿笔,也很适合用来握住什么其他的东西。
陆南扬把飘远的思绪拉回来,对上谢泉的视线,把手抽出来放在桌上,“手伤了。”
谢泉看向他的手背,骨节周围有一圈范围不小的擦伤,显然在受伤后没有及时处理,创面有感染的倾向。
“怎么,发脾气砸墙了?”谢泉笑盈盈地看他。
陆南扬盯了他一会,想看出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蒜。然而谢泉的神色如常,在他脸上找不出任何端倪。
“被打了。”陆南扬说。
谢泉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浑身上下就只有拳头被打了,是吧?”
“有什么问题?”
“没有,挺好。”谢泉莞尔,朝陆南扬伸出手,“我看看。”
手忽然被谢泉握住,肌肤相贴的触感让陆南扬不自在地皱眉瑟缩了一下,对方却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收紧了力道。
四指被谢泉紧紧握在掌心里,陆南扬发现他的手指很凉,和室内温暖的气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伤了以后没处理还见水了是吧?”谢泉松开陆南扬的手,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你这伤口有点感染,我给你消下毒再开点消炎药。别以为是小擦伤就不用注意,感染了一样很麻烦。”
说着谢泉站起来,从药柜里拿出碘伏和棉签,还没来得及关上柜门,就被陆南扬打断了。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消毒就行。”陆南扬说,又补充了一句,“碘伏和棉签,我那都有。”
谢泉停下动作,看了他几秒,把瓶子放了回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