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不说我要射,不说我不行了,他就说喜欢你、好喜欢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表达内容的是一样的。这么表里如一。
延伫在浴室冲澡那会儿,想到游雾说的“喜欢”,说得太频繁,其实吧,有点轻浮,像氢气球,但是呢,这气球足够把许多东西——比如某些人的心脏——吊起来,带到天上去。
总之好像并不太糟,至少没他想象中那么烦人。
延伫拉开游雾死死抱紧的被褥,游雾露出脑袋,面色绯红,“洗完了啊?”
“嗯,你去。”
游雾不动,含义不明地盯着延伫滴水的头发丝笑,过了一会儿,他问:“你用的谁的毛巾啊?”
延伫让这无厘头的问题逗得轻轻嗤笑,他慢条斯理替人理好皱成一团的被子,回答他,“小狗的。”
“小狗?延延吗?”游雾眨眨眼问,延伫给他一个“你自己想”的眼神,嘴上没接话。
床单被套沾染了汗液和精 液,全得洗干净,没有多余的床上用品,也没有遇上大太阳,游雾只好“勉为其难”去延伫家借住几晚。
奶茶店老板发现游雾这几天下班格外积极,上班时候却总像没了精气神一样,焉了吧唧,给人打冰力气都小了不少,虽然没犯啥错,但先前那股埋头苦干赚奶粉钱的劲儿似乎跟着那过境暴雨一起冲入了下水道似的,说没就没了。
他有点担忧,中午给他送一盒盒饭,“小游,你不养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