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伫身上除了凤凰蝴蝶蛇之外,没有其他动物,只有各种花花草草,似乎看不出什么含义。
游雾欣赏着延伫的肉体,这具身体刚才和他负距离亲密接触,游雾又弯起眼睛笑起来,直到延伫进了浴室,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
怎么开始的呢?延伫抱他进了休息室,把门关上,游雾故意问他:“关门做什么呀?”
延伫:“做 爱。”
“做 爱?”游雾故意将语调拔高一个度,“和谁做 爱啊?谁想做 爱了啊……”
延伫放他在床上,游雾一骨碌爬起来解开延伫的皮带,听见头顶传来一句像遥远闷雷一样的模糊声音:“你不是一直想么?”
然后他们就顺理成章滚到了一张床上。毕竟他的心上人都发话了,游雾他当然得遵守。
他们要做 爱,延伫亲口说的。
延伫打开浴室门就瞧见游雾脑袋扎进被窝里,四肢卷着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光洁的肌肤上左一块右一块暧昧的红痕,屁 股缝还淌着春水。
他们做的时候没戴套。古鹰走的那天把所有他的东西都搬走了,连一盒避孕套也没留。找不到套,也没有油,游雾急切地让延伫直接进去,延伫起初打算放弃,游雾就当着他的面,在他身下绷着脚尖,自己给自己扩 张。
他第一次和男的做,没想到会这么刺激,他不讨厌,相反,游雾那张情动的脸——可惜了,屋内太黑,他没看见。不过他听见了,和之前听见游雾跟古鹰两个人厮混的时候一样,又不太一样。
除了这声音更近在耳旁,更淫靡,更让人心浮气躁以外,游雾每每快要释放了,就不停地跟延伫说“喜欢你”,不管这三个字是不是破破碎碎地从唇中泄出,他都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