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青刚朝他走去,便觉鼻尖一股耐人寻味的薰衣草香,清香淡雅,勾人魂魄。
“来啦?”他眸光中闪烁着笑意,倚在路灯杆子的身子向前伸了伸,略带怨怼地嘟囔道,“等你好一会了……”
应默本在酒店大厅坐了一阵,左等右等也不见萧正青开前几天那辆车出现,心中坐立不安,又不敢给萧正青打电话。
催的太紧,就不像醉酒了。
他本来也没喝几杯,压根没醉,借着酒劲上头,拨出这通电话,只等萧正青出现,还不能自己暴露。
“你没醉?”萧正青拉开车门,从驾驶位上下来,扫视他的脸颊,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酒醉后的应默不是这样。
他不是没见过,喝多了的应默比现在这样更为张扬,甚至更委屈,眸中暗含秋水,不像是眼前这副纨绔中带着笑意的样子。
应默一眼就被瞧出破绽,一时有些下不来台,脸色窘迫地开始发红。
“没有,你来的太慢,我酒都醒了……”
越往下说,越心虚。
萧正青叹息一声,也没多计较,指了指车,让他抓紧上车。
应默缄口不言,只能听话上车。
这场行业宴会,豪车把酒店大门堵得水泄不通,企业家来来往往,周围围堵着众多人。
萧正青的车停在酒店大门口,有点耽误别人的事,鸣笛声不停催促着他和应默离开。
应默赶紧坐上车,车一溜烟开出酒店,却突然被萧正青停在路边。
他的脸色被车仪表盘的微光照耀着,隐隐有些不好看,按下熄火键,车里唯一的光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