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从疼痛中缓回来,弱声骂道。
“我他妈是突然忘了,意外而已,你这个脑洞不去写小说,真是文学界一大损失。”
听到他的解释,储柏瞬间惊掉了下巴:“大哥,你忘了,这种事你都能忘?我昨晚本来都和那个爽约的客户联系好了,今天他点名要和你见面,昨晚我打电话给你,结果你迟迟没接,那个时候是几点你知道吗,那个时间你平时都没睡觉好吧?!要不是我比较急,给刘管家打电话,刘管家也联系不上你,专门去你家看,你当时晕倒在卧室里,血和不要钱似的往外吐,吓得刘管家赶紧报警了,好在比较及时,就是抢救、洗胃了三个小时,你在黄泉走了三遭,阎王爷都没收,好不容易才救回你一条命,希望您老人家没事多增加点科学常识吧,求求了!”
储柏一个人絮絮叨叨讲了昨晚到今天的事,应默这才了解了情况,不由长舒出一口气。
“我爷爷知道了吗?”
储柏瘫倒在陪护的椅子上,轻哼一声,“哟,您老人家还有惦记的人呢?”
应默脸色沉了沉,歪倒在床边椅子上的储柏才一脸正色道。
“刘管家怎么可能不告诉你爷爷,这可是大事儿!”
应默哦了一声,又继续问道:“医生还说什么了?”
“说你应该静养,好好休息,还有……”储柏正解释着,便瞧见应默从床上爬起来,拽下了输液管,瞬间一惊,脸都白了,“卧槽大哥,你他妈干什么啊?!”
应默摸了摸胃腹,里面的脏器麻木一片,偶尔伴随着小幅度的钝痛,没什么大事。
他才从床上站起身来,准备换衣服,低声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