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吓死我了。”

他开口骂人,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无比沙哑,仿佛比砂纸打磨般,甚至带着些虚弱。

这时,应默四下打量着,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医院病房中。

正疑惑着,储柏定神地看着他,神似在打量着什么稀世古迹,那张脸上波澜不惊,眼眸里却充满了嫌弃,那张肥肥的脸蛋,被阳光照得惨白。

“你还会死呢?不是我说啊,你这人怎么一离开人就到处找事,你不知道酒和安眠药不能一块吃,会死吗?还是说,你是故意找死?”

应默神情一僵,萧正青昨晚发的朋友圈却在他的脑海后知后觉般一遍遍重演。

那鲜红的玫瑰,比他昨晚吐出的鲜血还要刺眼些。

他昨晚喝红酒,是为了舒缓心情,让自己早点入眠,可意外看见萧正青的朋友圈,倒是刺激了他的神经,酝酿的睡意突然清醒,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才想着吃安眠药。

只在那一瞬间,他没想起吃药不能喝酒的事情。

储柏用一种愤世嫉俗的眼光瞪他一眼,似乎想要骂醒他。

“你不是早和我说过,你不想死了吗?这是干什么,从回国那天就不对劲,在国外有了艳遇,又被人甩了?昨晚突然左思右想还是觉得难受,最终决定闹自杀了?大哥,你你几岁了,对象不适合就换个对象,非得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是吧?”

储柏一打开话匣子,也不分明红皂白,就在旁边疯狂开脑洞,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应默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想要张嘴骂他,刚提起一阵气力,却牵扯到胃腹里的痛楚,不禁闷哼一声,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