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应该就是今天没吃东西,加上精神一直紧绷着,突然松懈下来有点受不了,我去药房开瓶葡萄糖,吊过之后就会醒了。”
萧正青轻轻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护士扭头走了回去,走的时候还没忘带上门。
应默住的这间病房,和应老爷子住的那间格局一样,就是没有里面的各种医疗监测器械,显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窗外迷迷蒙蒙的,雨点歪斜地洒在窗户上,细微的光线折射进病房,只能透过一些亮光。
萧正青没有开灯,只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直楞楞地看着床上昏迷的应默。
昏暗光线下,应默能被照亮的一侧,面容肌肤是瓷白色的,靠在病房的枕头上,隐隐还能察觉出面容中难掩的病态,他的下巴比前几日更尖了一点,身上也比从前更要瘦削几分,手腕上已经没几两肉了,手腕挂着的那块黄金劳力士,比之从前少了半圈,空荡荡的,在他手腕上随便甩甩就能脱落下来。
萧正青刚认识应默的时候,他就是这种状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病骨支离的感觉,身体情况时好时坏的,只不过远比现在要更有精神些,身上也有几两肉,能够撑住一件修体剪裁的西装,站在他眼前神采奕奕地望着他,一双枣核大小的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看。
一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那双枣核大小的眼睛就瞬间眯起来,像一只正在微笑的幼崽猫咪,实际上内心盘算着他的小算盘。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浑身上下没几两肉,风吹一吹,或者随便扯一下,就面临着晕倒,也不会随随便便就陷入在一场自我情绪中,难以自控。
也许是从前的不够熟悉,也许是他早就揭开了应默的面具,而不自知。
萧正青身上的疲惫感铺天盖地地侵袭而来,胃里泛着灼烧般的疼,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胃,才想起自己和应默从洛杉矶赶回来,已经过了整整十几个小时,里面空空如也,胃液冲刷着胃壁。
外面正在下雨,萧正青累得瘫倒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