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争端似乎和他的寂静隔着无情的沟壑,分割开来。

萧正青倚靠着墙壁,隐隐感觉一股阴凉的毛骨悚然感刺进他的脊背,逐渐在他体内蔓延。

应默似乎是没有听到男人对应老爷子的评价,可是对于萧正青而言,假若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地咒骂自己唯一的亲人,他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只想把人轰出医院。

萧正青难以掩饰这种情绪,心中大为不爽,他疑惑地审视着男人,跟着发出“咦”地一声。

他这一声咦,引得男人侧目来看他。

萧正青微微侧头,循着视野去看他,和男人四目相对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故意拖长了音调,说出的话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却是促狭之极,尽是冷嘲热讽。

“我忽然想起来,咱们公司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所以从来不买牙膏是吧?口气倒是不小,我劝您平时积点阴德,出门记得多雇几个保镖,不然千万别出门。”

男人被萧正青怼得脸色青白一片,厉声喊道:“你他妈又是谁啊?我的家事轮得到你个外人管?!”

“舅舅都不算直系亲属,您所说的这个家事,走错“家”了吧?”听到家事这个词,萧正青不由笑得前仰后合,大笑过后,他瞬间敛起眉眼间的笑意,换作一抹寒光,“我们这里不欢迎不姓应的人。”

“护士小姐,麻烦叫一下保卫科,把人给我轰出去!”

见萧正青说到这里,刘管家立刻扯平自己的衣服,用洪亮的嗓音喊着。

小护士从另一间病房出来,听见这阵争吵,立刻高声呵斥。

“你们吵什么呢,要吵出去吵!不要打扰病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