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升到头顶,烈日烤晒着田里的人,江以眠额头的汗不断从下巴滴到地上,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
晒得太久,江以眠猛地直起身子时,眼前一阵发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烫。
郭爷爷看到江以眠原来雪白的脸晒得通红,担心他会中暑:“去树下歇一会,待会你们郭奶奶马上就送饭过来了。”
实在是又累又晒,江以眠和方楚然拿着镰刀往树底下走去。
树荫底下明显比田里凉爽多了,还不时有阵阵凉风吹来,江以眠喝着水,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方楚然看着江以眠发红的脸蛋,笑着问他:“辛苦吗?”
江以眠诚实地点了点头。
他又想起方楚然刚刚割麦子的动作十分干脆利落,速度居然能跟得上郭爷爷,这才割了一会,他那边就堆着一大堆麦子。
江以眠看着自己那堆七零八落的麦子,语气充满钦佩:“楚然哥,你割麦子好熟练。”
其实不只割麦子,江以眠发现,方楚然对这些农活都上手得很快。
方楚然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望向麦田,眼里有说不出的情绪:“我15岁前一直都在干这些,习惯了。”
他之前一直都待在那个小村庄里,直到奶奶不在了,他完成奶奶的遗愿念完高中,他才决心到大城市闯荡,虽然很久没干这些农活,但重新拾起来很快。
江以眠静静地看着方楚然一会,心痛地说:“你以前一定很辛苦。”
方楚然一派轻松:“现在做了演员,赚钱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