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很大,几乎遮住了江以眠大半张脸,阻挡了他的视线。
乐荣村的田地不多,加上几乎没有年轻人,每户都只分了不够十亩地。
有些人不愿意种地,就将地租给其他村民,只收一些种出来的农作物当做租金。
郭爷爷那几亩地都用来种麦子。
8月底9月初,正是小麦成熟的时候,郭爷爷最近都忙着收割小麦,方楚然也帮忙割了好几天。
他们推着木头车,走了大概20分钟来到田里,这一带的田地大多都是用来种麦子,一眼望去,金灿灿一片,犹如金色的海洋。
乐荣村发展水平落后,到现在,村民都是用人手来收割麦子。
江以眠拿着镰刀,扶好头上的草帽,跟着郭爷爷和方楚然下到田里。
他先仔细观察了一下郭爷爷的动作,然后拿着镰刀,小心翼翼地对麦子根部割了下去。
一刀下去,麦子只受了点皮外伤,只割断了两三根麦秆。
江以眠:“……”
他站起身来左右张望,这次用尽全身力气,奋力一刀下去,终于把麦子割了下来。
只是用力过猛,差点没刹住车,锋利的镰刀差点刮过自己的小腿。
方楚然一旁看到江以眠的操作,胆战心惊地叮嘱:“小眠,慢慢来,小心一点。”
成功将麦子割下来,江以眠此刻信心满满:“我会努力的。”
经过几次尝试,江以眠终于成功驯服了手上的镰刀,虽然动作有点慢,但好歹算是能顺利将麦子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