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池本就是微醺而已,此时也已清醒了大半,他紧锁眉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调酒实际上一直在偷偷看着他们的酒保。
“是‘勾火’。”他沉声道,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尔文见此也不装了,撑着脑袋歪头看他:“嗯,是。”
付池:“……”
昏暗的灯光让人辨别不出眼里的情绪,付池默了几秒抬脚就走。
尔文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拉,借力站了起来,俩人几乎贴着。
“放开。”声音还算平淡,但也有一丝不耐烦。
“你不会真的以为,”尔文低声着,边说边凑近付池的后颈,“我信你是a了吧?”
付池:“……”心累,本来想大喝一场疏解一下情绪,结果喝累了不说而且更烦了。
“嗯?”
话音刚落,付池也闻到了一股清凉冷冽的味道,和外边的气温很像,但又有一些不同。
“植物系啊。”尔文靠在吧台上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刚才没来得及仔细闻一下就被推开了,可惜。
他揉着前胸,有些委屈:“你用力也太大了。”
付池翻了个白眼,还真当自己任他耍流氓啊,没给他来个脱臼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