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药剂对不同等级不同性别的人来说作用力不一样,就像s级,完全免疫。
付池回来的时候见桌上放着一杯红色的酒,从上红色到下透明色渐变,还有星星点点在闪——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你点的?”
尔文点头,神情自然道:“是啊,虽说是你请我,但也不能让你一整晚都喝那个吧。这杯算我请你的,新品,菜单上没有。”
“勾火”是加料暗语,调的酒每个人都不一样,菜单上自然没有。
付池靠在吧台上,他喝了不少,已经不想喝了。
“你喝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说完又对酒保说了句结账。
“哎,”尔文一直没说话,直到他拿着衣服要走的时候才拉住人,道:“我刚喝了,这杯特意给你的,别浪费啊。”
付池看了会儿他手边一模一样的空杯子,叹了口气不想跟他再掰扯,直接拿了酒一饮而尽。
尔文笑道:“这才对嘛,你先坐下,我给你叫个车。”
酒保看了眼挂钟,药剂的发挥作用对beta来说在一分钟内,这位酷似alpha的朋友难不成真是b?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并没有新的味道产生。
付池刚想起身,就被尔文拉住,“哎,一会儿车就到了,再等等。”
如此这般反复了三次,付池再无所谓也觉出不对劲了,他扒拉掉尔文的手,皱眉道:“你在等什么?”
尔文一愣,笑嘻嘻道:“车啊,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