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熊哥很快应了一声,然后嗯嗯啊啊地挂了电话,拿手机指了指付然,“等着火化吧,个不听话的熊玩意。”
直到现在,付然才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有点烧懵了,也或许是那个名字让他恍惚了一会,以至于都没听明白等着火化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听见楼下一片喧闹。
身后传来一声惊喜地“宫老师”时,他已经无处可躲了,宫祈安站在楼梯口一身稍显正式的墨色正装,像是刚从哪里赶过来。
这一瞬间心脏都猛地停了下去。
其实只隔了不到三天而已。
可远远看见宫祈安的这一刻,他却忽然感觉好像是过了好久好久,久到身体里那些疲惫、痛苦、难挨各种分乱复杂的情绪,像是汹涌的浪潮一般层层叠叠疯狂地涌了上来。
滚烫的呼吸烧着喉咙,眼前开始阵阵发黑,他微微晃了一下,但还是能看见宫祈安。
一如既往站在他的视觉中心。
“饿得都站不稳了?”宫祈安走过来,但没扶他,“走吧,吃饭去。”
他懵了一下,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可以么?
身后远处熊哥的声音传过来,“你俩先去吧,我还得一会的。”
他叹了口气,沉默地跟在宫祈安身后走出了大楼,然后停在了原地,宫祈安戴上口罩站在车前回头看他。
“我”
“闭嘴,上车。”宫祈安没想听他说话。
宫祈安平时也会有很多这种类似命令的内容,虽然多少强势了点,但只有今天的语气是真正的命令。
付然其实不太想上车的,但眼看着宫祈安要在路上摘口罩了,他叹了口气准备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