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刚说着就看见宁正青和豆豆在旁边一个捂额头一个翻白眼,突然就觉得好像说错话了,他稍微有点尴尬地找补了一下,
“哈哈吵得这么严重呢啊”
哎嘶……更……
“分了,熊哥,”付然收了笑,他扯不动嘴角了,“我进棚了。”
熊哥愣了两秒忽然反应了过来,赶紧一把把人抓回来,
“这状态你还干什么活?回去休息去,放你假,赶紧的”
“别,熊哥,”付然打断熊哥,他轻轻吸了口气,“就别让我闲着了吧。”
几人对视一眼,这时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都只能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付然说工作就是真的工作,工作两天烧了两天,可除了他们三个以外硬是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状态有什么不对。
进棚该哭哭该笑笑,除此之外第一次当配导居然也当得如鱼得水。
什么都能干,什么时候都在干,直到第三天熊哥抓着人摸了下脑门,发现好家伙,这发烧竟然还烧恒温了,根本就是一点没退啊。
“你怎么不去宫祈安家门口自焚去啊?!”
熊哥气得差点又想拍他一巴掌,最后好不容易忍住了,“现在赶紧给我去医院挂水去,往死里干活攒的钱都够你住几辈子的icu了还干。”
“熊哥,我”付然叹了口气。
“我话都不听了是不,行,”熊哥点了点他,抬手拨了个电话,
“喂,宫祈安,”
付然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猛地抬眼,熊哥白了他一下没管他,
“你家啊已经不是你家的了,付然在工作室烧了三天了,你看看是给领走火化还是让人直接死这,死出我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