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郎景行不曾想,那次就是他与白卯最后一次见面。
之后郎景行找过他,到处找过他,去了他家的老职工楼,去了两人曾经谈及的城市,都没有他的身影。
郎景行失望地告诉自己,是他又自以为是了,自认为他对白卯有特殊意义。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情形?”
“问这个干什么?”
“就……细节嘛。为了增加你前面证词的可信性。毕竟谎言,是编不出这种细枝末节的,编故事的证词,是很容易造成前后矛盾。”李警官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哈……”
“不过您肯定没有编故事,所以就照实说就可以,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形,模糊的印象也可以。”
“最后一次啊……我想想……哦,高中毕业。”
“毕业典礼?”李警官脸上有明显的失望。
“不是,是毕业典礼之后第二天,高中生活彻底结束,我当时正想坐渡船离开,正好看到他也在渡口。”
“他是来送你的?”李警官又重新恢复兴致。
郎景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以我的叙述,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是他会给我送别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