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泽的朋友用手挡住阳光朝远方看看,“不知道啊……太晒了。雨泽,要不咱们先走吧?我今天都没擦防晒霜,只喷了防晒喷雾,根本顶不住这么大的太阳啊。”
陈雨泽点点头,“行,咱们还是先走吧。你的皮肤最重要了~”
“嘻嘻,你真好。那个郎景行,还对你爱搭不理的,真是不识抬举。”
陈雨泽笑道:“行啦~我自己喜欢的,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呀,就是太单纯了,所以老是被这种渣男欺负!”
郎景行坐在船里,看着陈雨泽带着他的两个朋友坐上他的梅赛德斯跑车,“轰”的一声走了,这才松口气。
片刻功夫,船上久经风吹雨打的铁质喇叭里也响起了熟悉的《但愿人长久》,郎景行意识到他也要离开了。
离开这里,回到岛上。
冬天那时,也是回岛,心情却没有现在这样沉重,因为那时有白卯和他一起。
白卯……
他也回去了吧?
他刚才为什么没有叫出他呢?!为什么没大方坦然那地走过去问他是不是来送自己的呢?!为什么要说他是路过呢?!蠢死了!真是蠢死了!
郎景行沮丧地窝在船里已经褪色的塑料椅子上,陷入无尽的精神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