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他应该比我早走十几分钟吧?但肯定也就十几分钟。因为我们做的是日结。下班结账。提前离开的话就没办法签到领工资了啊。”
和善警员把本子扣上,垂着头无奈笑笑,转而抬头对郎景行道:“行。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感谢同学你的配合。要我们送你回家吗?”
郎景行站起来和他们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们车里烟味太重了。”
和善警员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吗?那真不好意思了。”
“没事。”
和警官们简单道了别,郎景行提着书包快速走出警局。
这场暴力性侵犯的案件进展十分激烈。
方齐二家各执一词,齐家咬定自己家儿子是被侵犯了,方家咬定自家儿子是被下药了。再加上双方身份的特殊性,这条新闻这几天就没从热搜上下来过。
点开新闻的评论区里面简直没法看,热搜前几条几乎都是在为alpha说话,有说方天翊被仙人跳了,药就是齐文语下的。这些不太能成立,毕竟齐家的家境并不符合这种语境。估计只是被害妄想地又联想到自己身上罢了,不重要。
郎景行发现一个真正值得注意的事情,那就是,自从这件事闹起来,人群中再也没听到有人议论中央派下调查组来调查齐家的事情了……
怎么?难道还有因为被调查方‘深陷不幸’所以就将调查暂缓这一说吗?!
郎景行这几天,一直把那个装有齐文语父母在酒店中犯下谋杀案的罪证随身携带,是不是就拿出来确认下它没有被弄丢。他摩挲着黑色u盘的金属边缘,忽然想到,也许,比起把它交给那些调查组,交给方天翊他们家,会是更好的选择?毕竟,目前他们更急。
让方家拿到这个视频,自己还可以提要求,让他们模糊视频的获取来源,这样,说不定能保全他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