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景行老僧入定一般专注地把碗洗好,又把厨房里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才等到白卯从卫生间里出来。
“你用的衣物柔顺剂是熏衣草味道的吗?真好闻。”白卯边说这边把鼻子埋在衣领里闻了闻。
郎景行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有个经常被母亲夸奖的习惯,那就是,就算是换下来要洗的衣物,也会迭好放在洗衣机上。而他今天,却因为这个习惯,让白卯误拿了
“那不是柔顺剂”郎景行面色通红地对白卯支支吾吾道。
白卯看向郎景行的神色,忽然意识到自己闻到的究竟是什么。他赶紧搂起衣摆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啊!别在这脱啊!”
郎景行赶紧上前阻止白卯东慌西乱地动作,给这脱,等下他不就又看到白卯裸着的样子了?
郎景行把白卯脱一半的衣服拉下来,看到对方连脖颈都红透了。
“你干嘛给我拿你穿过的衣服啊?!”白卯恼羞成怒
郎景行知道虽然是无心之举,但仍然理亏,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习惯把要洗的衣服也迭在洗衣机上放着,我给你准备那些应该在洗衣机旁边的软凳上”
白卯低着头,闷声闷气地挣开他:“我去换回去。”说着便快速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