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可以颜色这么淡还能口味这么浓?”郎景行惊喜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颜色应该很重吗?”白卯好像对他的疑问更疑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做的每次都很黑。”郎景行坦诚道。
“啊,”白卯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完全把咖喱当成一个食材在用吧?它的本质是一味调料啊,不能一次放一整板,想吃味道浓厚的,就是再把咖喱那些香味突出的成分着重放一点,孜然粉啊、肉桂、豆蔻、丁香之类的,这种思路才对。”白卯看着郎景行大口地吃着碗里的咖喱,露出有些得意的满足笑容,“我就说我很会做咖喱。”
“确实。你也别光吃咖喱,这些你也吃啊。”郎景行把桌上的炸物打开,拿了一把全拨到白卯碗里。
白卯赶紧推辞,“好啦,谢谢,我自己弄就好。你吃吧。”
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做了一晚上体力活的两个人确实都饿了。郎景行风卷残云般把自己面前的食物扫清,看了看白卯:“你慢慢吃,我去给你找衣服。等下你洗个澡换上吧。”
“好。”
郎景行也没觉着自己在卧室呆多长时间,他出来的时候白卯已经在水槽那边清洗收拾好的碗筷了。
“我来吧,做饭的人不用洗碗。”郎景行把活儿接过去,“你去洗澡吧。换洗衣服给你放卫生间了。”
“好的,谢谢。”
郎景行听声辨位,听白卯走进卫生间听卫生间内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寂静然后是淋浴喷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稀稀落落的水声郎景行把碗放下,赶紧对着水龙头朝脸上泼了几把水。干什么啊?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有这种旖旎幻想呢,赶紧打住!郎景行在心中痛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