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毛思飞张了张口,讷讷道:“我分了啊……”
这回轮到姜庸顿住。
“这……这个轻重不是很清楚吗?”毛思飞磕磕绊绊地说着:“那时候……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难堪而已,其实也不算特别难堪……走廊外面那会就我跟孙席两个人,但是我……如果我进去的话,你也会跟着我……跟着我一起难堪吧?为什么要把你也牵扯进来……”
毛思飞说完之后看着姜庸,怕他又说一句那又怎么样,那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手起家打拼到现在这种规模的企业,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情,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姜庸怎么就听不懂呢?
毛思飞抿着唇。
对啊,姜庸为什么不懂呢……
他低垂着头,目光有些茫然而混乱,姜庸在他耳边问道:“为什么不想把我牵扯进来?”
“为什么不怕自己难堪,怕我难堪?”
“毛思飞……”
毛思飞眼睫颤了颤,缓缓抬起头,他发现姜庸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确定的茫然。
“毛思飞,你……”姜庸迟疑地开口,“你……”
毛思飞看着姜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紧张,他结结巴巴地问:“怎、我怎么?”
可姜庸还是没把那句话说完,他皱眉看着毛思飞,沉声说道:“没什么。”
毛思飞动了动唇,最后也没追问。
但是是想知道的。
药性散了后,医生建议毛思飞还是留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姜庸便陪着他在医院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