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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思飞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姜庸倒是没什么所谓地回道:“知道了。”

门轻声合上。

毛思飞抿了抿唇,问道:“你怎么……怎么不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姜庸说:“他们爱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毛思飞还想说什么,就见姜庸垂下眼看着他包扎好的伤口,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也带了些冷意:“知道疼,刚刚怎么还敢把玻璃抓手里,不知道往别人身上扔吗?”

“那会没想到那么多……”毛思飞低着头,讷讷道:“那会就想着……”

想着什么?

毛思飞有些不好意思地闭上嘴。

可姜庸还在追问:“离大门那么近,为什么不进来找我?不想叫我帮忙?”

姜庸的语气越说越冷,脸色也有些阴沉,毛思飞愣愣地看着姜庸,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他搓了搓手指,想了想,还是有些艰涩地开口解释道:“不是不想找你帮忙,是……我那会想着,如果进去的话,药性发作了,场面会很不好看……姜劼不是还在吗?我怕他给我下药,就是、就是……”

“就是想让你难堪。”

手指搓着搓着,又抠到了掌心,毛思飞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可姜庸听得很认真,听完后平静地反问道:“让我难堪又怎么样?”

毛思飞不解地说:“你那会跟合作方在吃饭,这种场合让你难堪,影响多不好。”

“那又怎么样?”姜庸还是这句话,但脸上阴沉的神色已经稍稍有些缓和,他说:“就为了这个,你宁可用玻璃划伤自己,也不进来找我帮忙?”

毛思飞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

姜庸刚缓和一些的脸色又流露出不悦,他道:“你分不分得清楚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