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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这样。

而在虞苏时看来,南盂岛邻里总比城市高楼小区里的住户要更有人情味一些,他见识过柳阿奶去世时分散在各个村子里的都有前去吊唁的村民,亲友离去让他们沉痛,放在姜鹤身上,应该也是如此。

只是姜鹤从来不把负面情绪表露出来,别人无法进行自然地顺势安慰,因此他只能开口直截了当地问了。

姜鹤目光缓缓下移,最后落在虞苏时鼻尖的小痣上。

“不过我不擅长安慰人,顶多说一句‘别难过了,乔木同志是因公殉职,作为朋友,姜老板应该为她感到骄傲’这样的话。”虞苏时接着把话说完。

“好啊。”姜鹤扬起一个笑。

“嗯?”虞苏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安慰我么。”姜鹤把下颏往下压了两厘米,“虞老师这么有才华,写歌都能信手拈来,安慰人的话肯定不会只有这一句。”

“我可以给你一个肩膀让你靠着哭一场。”虞苏时没发现姜鹤的小动作,拍了拍自己的左肩。

“真的假的?”

思索了一会儿,虞苏时道:“呃……我可以允许你把眼泪落在我的衣服上,但不许流鼻涕。”

姜鹤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微启的齿间溢出笑声,紧接着就伸出右手放在虞苏时的左肩,把额头轻轻搭在手背上。

“哭不出来,但我还是挺想借虞老师肩膀靠一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