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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苏时身体猛地僵了僵。

姜鹤的原先三厘米长的板寸已经长长了许多,侧面的头发扎着虞苏时的整只左耳,使得耳朵比平时更加敏感。

对方说话时的声音也压得有些低,距离左耳也近,亲昵地好似附耳说给他听的。

半分钟后,虞苏时才问,“好了吗?”

姜鹤心想怎么可能好,但身体却违心里离开了。

“虞老师热了吗?”他问。

“啊?”虞苏时几乎是在疑问的瞬间就摸上自己的耳朵,果然很烫。

“那是因为我刚才不敢动。”他胡言乱语地开口。

“怪不得,原来是血液遭受堵塞了。”姜鹤配合着虞苏时的发言做出无理的解释,后者往后倒轮椅。不知道是不是他坐轮椅海报显得低的原因,总觉得姜鹤这两天跟他说话总会俯身凑很近,怕他听不到似的。

明明他伤到的是腿,又不是耳朵。

“好了,姜老板做饭吧,我就不在厨房添乱了。”

第37章 海生花

深夜岛上下了一场小雨,路面都没完全湿透的程度,但第二日的气温却因为这场小雨降到了十几度,早晨起床时,寒气很重。

今天是姜唐的生日,姜鹤一早出岛去见一位海外客户,虞苏时莫名其妙地被委托给了姜唐。

“我哥让我看着虞老师你,以防虞老师又蹦又跳地加重伤势。”姜唐补充:“后半句我哥原话哈。”

虞苏时“呵呵”一笑,“他管我好像管儿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