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掉进陷进的螃蟹个头实在太小了,用赵小虎的话说就是还不够塞牙缝的,虞苏时将其放了,留下那只大的,要带回去养。
姜鹤在桶里放了几块石头,鞠了些水打湿,又丢进去烧烤剩下的几片生菜叶子。
姜鹤:“回去可以放井边的水池子里养,它什么东西都能吃。”
虞苏时点点头,把水桶放进了三轮车车座前的脚踏板上。
晚十点,姜鹤在帐篷里铺上防潮垫,四个小朋友相继睡下,三个男孩一顶帐篷,姜唐和樱桃两人用一顶。
虞苏时说他暂时不困还不想睡,搬着小马扎靠近火堆坐着。
过了会儿,姜鹤拿着一张毛毯走去,“披着吧,晚上露气重。”
虞苏时便从头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孔。
“你不睡吗?”虞苏时看着姜鹤也搬着小马扎坐下后问。
“认床,睡不着。”姜鹤往火堆里填了些小树枝。
“姜老板还会认床?”虞苏时稍稍吃惊。
远处传来海水敲击礁石的浪打声,是开始涨潮了。
薄纱般的云层也渐渐消散,缺了一角的月亮显露出来,清冷的光辉照在白沙滩上,映出一地的雪白。
一阵微弱的凉风吹过,虞苏时眼里的火苗跳了跳,姜鹤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神,看向更远更黑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