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便笑着问他打听这么清楚。
“没事闲聊的。”虞苏时不以为意地答。
“你之前还说你不是那种能和人闲聊的个性。”姜鹤笑笑。
虞苏时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姜鹤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些什么的时候,他又开了口。
虞苏时温声道:“其实我就是想看看张阿叔会如何处理这艘渔船的。”
这理由姜鹤觉得怪新奇的。
渔船的所有权不在张阿叔手里,他只是一个租户,不用了自然是退租把押金拿回来的。
“那天你们在厨房做饭,中途张阿婶进厨房帮忙没多久被赶出来,后面我们聊天,阿婶说阿叔很像家里的渔船。”虞苏时道。
姜鹤问:“哪里像?”
虞苏时:“劳碌,不起眼,但很有安全感。”
“然后呢?”姜鹤又问。
“你知道有种东西叫精神寄托吗?”虞苏时被阳光刺到了眼,把帽子又往下压低,继续道:“听阿婶说,她没有生病前都是和阿叔一起出海的,他们在船上待的时间要比在家还要长。”
姜鹤了然:“你是觉得阿婶会舍不得这艘船?”
“是舍不得张阿叔。”虞苏时斜睨了姜鹤一眼:“小船是能在当日就盼回来的。”
虞苏时瞥向谷船长停在附近的大型渔船:“它要等好久的。”
姜鹤心脏微微一震,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