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叔今晚就要出海,一走最短半个月,张阿婶背了一大包东西送来,衣服和被褥什么的。
她的脸上没有不舍,笑吟吟地让人吃好喝好不要太累,最后才看向那片熟悉的区域,问张阿叔船已经被拉走了吗。
虞苏时和姜鹤走上了公路,周五学校放学早,这会儿路上已经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在你追我赶地打闹着。
看到这群孩子,虞苏时就想到了赵小虎。
“赵小虎是一个怎样的小孩?”虞苏时问。
姜鹤揉着刺青的那块皮肤应道:“脑瓜特聪明,就是有点皮。”
“我出岛拿快递那天在游船上见过他。”虞苏时道:“他说他要去找爸妈,但中途被船员发现了,然后这小孩就躲我腿下,我还被怀疑成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呃……赵小虎的爸妈去年出事故去世了。”
虞苏时顿下脚步,姜鹤也跟着驻足。
陨边犬在草丛里撒了一泡尿,虞苏时背过身,问:“赵小虎不知道?”
“赵依公没敢告诉他。”姜鹤道:“他爸妈在小虎很小的时候就出岛打工了,在建筑工地扎钢筋,鹭屿、广深、聊晋哪里有活去哪里,前年在首都,双双从十三层摔下来了。”
“怪不得你昨天指出我是从首都来的,赵小虎对我的脸色立刻就好了。”虞苏时冷哼一句。
姜鹤摇摇头,苦笑道:“大人们常说的‘善意的谎言’。”
虞苏时没接话,牵着狗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