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只当他默认,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像是没听到,只发着呆,他不被允许说自己是汪家的孩子,更别说名字了。
陈聿想了一会,自顾自地给人家起了外号,“那我叫你番薯干吧。”
又黄又瘦又干,很贴合。
饭盒里干净得一粒米饭都没剩,陈聿见番薯干放下饭盒,呆了一会后,忽然往前一趴,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撅着屁股,像斑马喝水一样,疯狂用脸蹭着草地。
陈聿惊呆了,瞬间退得更远,“你做什么!”
番薯干没理他,自己蹭自己的。
或许是陈聿从没见过这种行为,他一时之间竟然没逃走,目瞪口呆地看完了全程。
草地真是万能的,踩了狗屎可以蹭干净,脸脏了也可以洗干净。
陈聿懂了:“你不能被发现偷吃?”
番薯干还是没说话。
陈聿头很疼,“我下次带湿纸巾给你。”
就这样,像是两个小孩心照不宣的约定,陈聿每隔三天就去一次那个汪家的小阳台。
番薯干总是半死不活地躺在那等他。
听陈玉林说,汪致跟着他妈妈去别的地方了。
第八次,番薯干身上的伤前所未有的严重,连衣服都染了血。
同样的,陈聿脸上和手臂上的伤也更多,他这次翻墙翻得有些困难,跳了好几次才上去,应该腿也有点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