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东西翻墙有些吃力,汤汁洒出来了一点。
小屁孩仍然一动不动地呆坐着,姿势都没变过,头几乎要垂到地上,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他闻到了好吃的味道,濒死的身体触发求生意志。
他拿过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陈聿从未见过有人的吃相差成这样,满脸都是酱,刚好xo酱又是深褐色的,像某种冰淇淋状排泄物。
他洁癖犯了,嫌弃地退后几步。
相对他来说,汪致家教很严,每天醒来到入睡前都有家庭老师捉着他上课,陈汪两家的家长也说好了,星期一到星期六不让陈聿来找汪致玩,所以他一般都是悄咪咪的,绕墙一圈,用石头去丢汪致的窗。
但今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汪致不在家。
陈聿正处于叛逆的青春中二期,人设是没耐心的大佬,他见小屁孩还在吃,没怎么犹豫地又翻墙走了。
三天后,陈聿再次寻找汪致未果,他在汪家的围墙上闲情逸致地散步,怎么回事,汪致这几天出去旅……他脚步一顿,差点从墙上摔下来。
那个小孩又躺在那了,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
陈聿看到的时候还怀疑是不是陷入了死亡循环,他本想直接走,迟疑了两秒,还是问:“还活着吗?”
小孩虚弱地睁开眼。
陈聿:“饿?”
小孩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这么眼睁睁地望着他。
陈聿酷道:“等着。”
这次他买了一份咖喱鸡肉和萝卜牛腩双拼盒饭,照例一瓶牛奶。
陈聿闲着无事,叼着草问他:“你是保姆的小孩?”
小孩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