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绝不说话,有些委屈地看了陈聿一眼。
陈聿说:“放过人家小姑娘吧。”
汪绝越发委屈了,在他眼里,那是陈聿在替自己喜欢的人求情。
陈聿今天对他那么好,是不是只是为了汪池。
好残忍,明明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同样喜欢他的自己,但他却能毫不留情地对他说出不要纠缠汪池的话。
汪绝从来都知道,陈聿极度双标,对待亲近的人和陌生人,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人格。
因为,那个在公司聚餐上不小心弄脏了裙子的学姐,转天就抱着“万一陈总也对我有想法”的想法,申请上核心区把衣服还给陈聿,这种一般直接求见陈总的单身女性或男性,前台都不敢贸然回绝,必定会先过问特助,特助再传话给董事长。
但由始至终,她连核心区都没有上去过。
之后这个学姐又不死心地申请过几次,还尝试过蹲守停车场,蹲守明寰大门,但哪怕干过那么多疯狂的事,直到现在,她也还在明寰任职。
因为陈聿毫不在意。
他可能都不知道有这个人,更不用说为了一个女人说一句“解雇她”。
还有大学时候,汪绝手里拿着信,拦过演讲结束的陈聿。
陈聿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汪绝也是从那时,断定陈聿忘了他,忘了他俩之间的所有事。
即便如此,汪绝还是把那封信送出去了,但下一秒,他就知道陈聿不会看了。
因为陈聿把信封递给了秘书,而秘书把他的信放到了一个牛皮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