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牛皮袋,就在几分钟前,汪绝眼睁睁看着秘书丢了两张鼻涕纸进去。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
“还有,”陈聿喝了一口水,暖意顺过喉咙,“我不知道你从哪句造成的误解,但我不喜欢汪池。”
汪绝回神,像是没能理解这句话,他习惯性地歪了歪头,“什么?”
陈聿望过去,重复道:“我不喜欢汪池,那只是汪致一个很无语的计划。”
确实无语至极,严格意义来说,其实把他们四个人都耍到了。
听完陈聿简单用几句话说完这个所谓的网骗计划,汪绝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他呆滞了好一会,跟着复述了一遍:“所以莫名冷暴力,说奇怪的话,都不是你真心,你没有对我厌烦,也不是察觉到了异样。”
“嗯。”
“你不喜欢汪池?”
陈聿淡淡的:“嗯。”
汪绝莫名当起了复读机,不厌其烦地问:“你,不喜欢汪池。”
陈聿也没嫌烦不理他,“嗯。”
之前都只是猜测,这次却是陈聿亲口说的“不喜欢”。
陈聿看到汪绝忽然站了起来,从对面走到自己身边。
汪绝挨着陈聿坐来,声音变得有些黏黏糊糊的,喊:“……哥哥。”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跳动,汪绝的欣喜太明显,连陈聿都能感觉到雀跃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抱起他的手臂,用脸去蹭。
汪绝可以称得上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