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流进眼睛里,队友全部跑到他身边,“没事吧?打到哪了?”
汪绝痛得眼前都在发黑,好一会才神智归位,他说:“可能骨折了……”
对方打者的态度轻飘飘的:“啊,不好意思啊,那么严重啊。”
捕手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你们故意瞄准人打的吧?”
打者道:“你们有什么证据?棒球就是很容易受伤的啊,这点都承受不了你玩什么棒球?菜鸟。”
本来就憋着火,自家队伍霎时间全部围了上来,对方也不甘示弱,一黑一红两个队伍泾渭分明,气氛紧张。
像这种有肉体上碰撞的运动,棒球、橄榄球、冰球等,打架是常有的事。
裁判站在中间,双手举起,准备劝架。
场面混乱,连观众都站了起来,探着头往里瞄,想吃瓜。
谁都没有注意到,陈聿在这时进了场,见到汪绝倒在地上,他紧紧皱起眉,随机抓来一个人,问:“怎么回事?”
“我们又不能控制棒球往哪飞!这不就是比赛中常见的意外吗?”
汪绝踉跄地站起来,右腿完全碰不了地,虚虚地垫着。
他长得好,又白,在一众黑皮粗犷大老爷们面前气势上莫名就先矮了一个头,他说:“我看到了,第二局结束后,你们之间互相传话,然后改变了击球的姿势。”
“开玩笑!”打者满身腱子肉,指着他,口水沫子都要喷到他的脸上,“队长和我说战术,你们没有战术吗?”
汪绝无言,只盯着他。
捕手余光瞥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眼睛都亮起来:“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