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绝摇了摇头,打者也摘下帽子示意抱歉。
可接下来,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了,一局下来,有四个球飞向了投手丘,这样的情况是非常非常少的,通常来说,几场比赛下来都不会出现一次。
比分2:1,他们1。
汪绝的失误和坏球明显变多了,他擦了下流到下巴上的汗,不知道球什么时候会朝他飞过来的紧张与压力,让他心底无限滋生出阴暗的想法,他冷冷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打者,往上抛了抛球。
要不直接朝对方的头扔过去吧?来个触身球。
想到打者满头血地倒在地上的画面,他竟爽快地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
肩膀被拍了一下,捕手同他说:“你提防着点,躲一躲,他们故意的,队长和聿哥又都不在……没有真砸到人,裁判也没法处理。”
今天留在队里的都不是老手,愤怒归愤怒,但没人知道该怎么办。
躲?棒球帽底下,汪绝笑着,下一秒又恢复成面无表情。
不,他不会躲。
它们不就是要影响他的心态吗?不就是笃定他会小心、不会酿成大祸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他偏要。
它们最好真的能砸到他,这样他才有理由把它们往死里整。
比赛继续,已经第八局了,还剩最后一局——
砰。
汪绝眨了下眼,被击飞的棒球瞬间就来到他眼前,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痛意自他的小腿胫骨传来,他猛地单膝跪下,膝盖狠狠磕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无声痛呼,喊声被卡在喉咙里。
“小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