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臣听见动静,忙过去扶他,一杯水递到岑平河。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岑平河说。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距离五点还有10分钟,我们必须尽快决定是否要回安宁区。”
“还回去干什么,就是一个虎狼窝,回去送死吗?”徐力不理解。
“不,需要有人去安宁区。”陈理言突然说,按照她和祝昭的计划,晚上最好需要有人在安宁区接应,以应对突发情况。
“我去吧。”任谨说。
“你一个人?”沈眠眠抬头看她。
任谨:“你们三个已经去过,如果已经登记那再去一次风险太大,我去合适。”
“可是……”沈眠眠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理言打断了。
陈理言的目光与任谨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送你去吊桥。”沈眠眠见状说道。
“不用。”任谨狡黠一笑,“我不走吊桥。”
“你是说走地下!”沈眠眠猛然警觉。
“地下!什么地下?”岑平河和江清臣两个人不了解老街的构造,也不知道地下工厂的事情,疑惑的很,特别是江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