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力面露疑惑:“疯了的人?”
“没错。”江清臣倒了一大杯水干了,缓了口气,“安宁区来的,但实际上那些并不是人。”
徐力听着听着更懵了。
陈理言:“你的意思是,灵魂体。”
“你怎么知道?!”江清臣有些惊讶地看向陈理言,继续说道,“我和岑叔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摸查,发现安宁区的大部分‘人’每天的生活非常固定,基本三点一线,住所,农场和食堂,它们在劳作过程中也几乎不说话,没有交流,就像被植入了某种程度的机器,被控制被压榨。”
“对!”沈眠眠将那天晚上自己睡不着被一个女人盯着的诡异事情说了出来,“那个女人不停重复着一句话,而且我在桥上看见她了,她跑在前面,张牙舞爪,浑身上下还有伤痕,和在大通铺那时候差别很大。”
“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实体!”任谨说。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将箭矢射入那些人心脏的瞬间,就像穿过一层飘渺的云,而后划破天际。
“我们觉得很像灵魂,而且他们还都是晚上出现,是不是很合理。”
江清臣巴掌一拍,一副了然神色,可说着他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陈理言。
“不对啊言言,你都没去过安宁区,更没见过那些人,你是怎么知道的?”江清臣皱眉眉头,声线都有些颤抖了,“你不会把方源年的指骨放我身上了吧!”
江清臣上下摸着口袋,屋内其他几人的目光落在陈理言身上,陈理言默默咽了下口水,她该怎么解释。
“这是因为……”难道说她之前就和祝昭讨论过嘛,不行!
“咳咳。”突然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了陈理言的话,那边岑平河已经缓缓从床上靠了起来。
“咳咳咳……”岑平河一开口,声音干哑得很。